=浣子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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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冷了

·短小/突然冷的天气有感而发
·学pa/高中/ooc/已交往
·题目与内容可能无关/全文纯属自我爽

  
  
   
天气骤然转凉了,猝不及防的。

 

前一天还只是微微带丝凉气。今早一觉醒来,若不是身侧的人整个儿的蹭着,怕是早就被冷醒了。

风很大,从窗户缝隙之间强硬的挤进来,发出骇人的呜呜声。门也是,若不是锁好了,怕是现在就要哐哐响的,就跟有人砸门一般。

如往常一样,起来的很早,窗外的天还是一片黑的,没有一丝要亮起的迹象。走廊上的校服被风吹得像是要掉下来一样,更不用提那些细弱支撑着大片叶子的枝干,在如墨的天色中,被风吹乱的好似女人的长发。

 

 

 

 

慢腾腾的从床上起来,避免弄醒身侧睡得沉的人,当整个人从被子里出来时,他轻微的皱了皱眉,咕哝着把被子一卷,翻了个身,白茸茸的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,随后继续是悠长又均匀的呼吸。

也好险一早就提醒他把衣服带齐了,不然这么一个天气,他肯定是要感冒的了。想起这家伙跳脱粗神经的性子,只觉得脑袋一阵的疼。

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念叨了,导致那睡着的家伙突然哼了一声,身子动了动,本来只露出一个脑袋的他现在是还露出了大半的背。

这丸子....

皱着眉替这不安分的家伙撵好了被子,这才从床上下来。从床头摆着的衣服堆上拿了一件厚实的外套套上,再穿上拖鞋走去阳台那儿准备洗漱。

  

 

 

 

 

阳台的灯是暖黄色的,没有灯罩,露出一个安装在天花板上的灯泡,钨丝在玻璃壳体里静静的发热发光。

 

上回宿舍不知道怎么的飞了一群蜜蜂,好在提早回来的舍友发现的及时,找教官给忙赶走了,不然它们可就是要在这灯上做窝了,灯罩也就因此拆了,因着也没多大碍,这事儿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白色的牙膏泡沫慢慢的被刷洗了出来,口腔里浓郁充斥着的都是清冽的薄荷香。两鬓的头发有些长了,加之睡姿不正的缘故翘了起来,随着刷牙的动作在脸边一下一下的晃动。灌下杯中冰凉的自来水,在口腔里过了一遍把口中的泡沫全数融进去,再垂头将其吐出,反复几次就已经将牙刷洗干净。

洗脸也是如此。

慢腾腾的。并不在意时间的于自己的重要意义。

 

 

 

等到一切收拾妥当后,再慢腾腾的踱着步子回房里。

 

 

 

这时已经吹哨了。第一遍哨声,是叫学生起床的。

 

 

 

天已经蒙蒙亮了,但还是没有一丝的白,仅仅像是被水晕开晕淡的浓墨,扑在纸张上,而晕开的波纹,那最边缘的线,就跟这天空若有若无的云一样,淡的几欲看不见却还是有线纹证明着自己的存在。

更不用说见着太阳了。

 

 

阳台的灯没有关。但门却是微微响动,说明刚有人从阳台回到宿舍内了。

灯泛着暖黄色,像是太阳。

 

 

 

 

从宿舍里取了几件衣服,由里到外的一件件穿上,最后再把鞋子套上。这时舍友已经起来小半了。把饭卡从背包中拿出,再将表带上,看了眼时间,再看了看还在床上熟睡的人,心下便有了个大概。临走前把围巾带上,便快步的出了宿舍楼...

 

  

 

他在天冷的时候就特别喜欢赖床多睡上一阵子。常常错过早餐。

后来有人问起为什么会在每个冬季起的这么早的原因。顾忌着身旁吃的欢腾的人,稍作一番思量。

而且每次上课都会迟到。所以要提前买好早餐给他。饭堂的都是热乎的,从宿舍走回科室拿在手上也很暖和的会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

 

...

从食堂买完早餐回宿舍,他已经醒了,显然是刚起来的,毕竟他下半身还窝在被子里头。而且但看样子也是能足够说明的。

同样是睡姿不良,他那带些自然卷的头发却是乱七八糟的在空中翘起一撮又一撮。他们的床位背着光,所以他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,打了个大大的哈切。被子对于一个人来说算是很大的,更是足够的暖和,便是舍友在阳台门那里进进出出携带来一阵冷风也碍不着他什么。

倏地神色一凛,快步走前去,放下早餐,将外套脱下给他套上。动作一气呵成。望着他有些错愕的眼神,以及流出鼻子的一长条鼻涕,嘴角抽搐几下,还是忍了不抬手给他一记爆栗,而是去抽了张纸巾糊上他的脸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...丸子。”看着对方一副后知后觉疑似有些羞涩捏着纸巾的模样,武崧开了口,因为忘记喝水润喉的缘故有些沙哑,“..你鼻涕差点流嘴巴里了...”神色微妙。

“................所以臭屁精你这是在嫌弃我?”

白糖是什么人,自然就听出他这话里有话,当场这脸就给拉了下来,不待他有所动作,武崧就先一步的坐到了对面床上,“要迟到了,你动作快点。”

“...臭屁精你就给我坐那儿了别动,看我穿好衣服怎么弄死你。”白糖一边抛着狠话一边在衣服堆里头扒拉着自个儿的。东西翻搅成一团,辛辛苦苦将它们叠整齐放好的武崧看的嘴角直抽搐。

白糖最能耗时间。不像武崧那样刻意的。就比方他现在,在哆嗦着跑去阳台刷完牙洗完脸之后,竟是直接窝在被窝里头。

好在这天是周六,只上半天自习课,时间充裕着,经得起白糖的磨蹭。

“....起来。”武崧看了眼在被子里卷成一团取暖的人,“马上就要迟到了。”

“我不....这也太冷了..干脆臭屁精你就说我生病了吧,反正我刚才也流鼻涕了。”蜷成一个球的白糖在被子里闷声回道,“你先回去吧.....!臭屁精你坐过来干什么!!!滚过去滚过去,刚不还是老嫌弃我的吗!!”说着还往床里头挪了挪。

  

舍友已经走完了,整个宿舍就剩他俩。白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危险,只是纳闷今天宿舍怎么这么安静,但还是依旧蒙在被子里嚷嚷。直到自己被人抱住,且对方还准确无误的握住他手的时候,他这才惊的一个哆嗦意识到整个宿舍就只剩他俩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.............臭屁精...”

“嗯...”

“..........”白糖倒在床上看着居高临上的人,牵动着脸部肌肉带着嘴角扯出一个笑,声音带着哭腔,“....要迟到了...”

武崧的动作稍有停顿,“可是某个家伙好像说过要弄死我来着。”他若有所思的看向白糖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
“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你不是嫌弃我来着么.....”白糖晓得武崧这么副样子是要来真的,也不油嘴滑舌了,登时就可怜巴巴的望着对方,“你看我那么邋遢,头发也没梳,鼻涕四流...”

“没事,”武崧打断他的话,等于斩了他最后一丝希望,“反正你是我的了,再怎么嫌弃也没办法了。”

“而且天冷了,总得运动运动不是么?”

 

 

 

  最后白糖穿戴整齐的跟着武崧下楼,脸红的几乎要烧起。

  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,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
 

  

 

 

 

  “所以你到底想什么,还不快点穿衣服。”

  武崧当时一把解开他身上的衣服,冰凉的手就直接伸了进去,冰的他嗷嗷直叫。

  “再不穿衣服,我会认为你是很暖和。所以我也不介意借此暖暖手。白大火炉。”

  

  

 

 

  在这之前做的一切暧昧事情,敢情这家伙就只是为了叫他穿衣服而做的铺垫!!!!!!!!!!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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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今天的白糖也依旧是被武崧吃的死死的。

2017-12-16 /  标签 : 武白京剧猫 53 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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