=浣子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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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荣】《季景》(上)

·ooc/ooc/ooc/古代皇位争夺pa(?)
·季景:【贰】(中)(下)  
·原创人物——三皇子  
·题目和内容无关  
·二次修改:18.2.14  
·如有用词不当,欢迎指出,会马上改正。

【高亮】望请注意】18.9.17】
  目前季景暂封,只留【壹】,其他篇章要进行大改,整个剧情都有改动。一定会给大家,给自己,一个好的交待的(鞠躬)
   

 

  
  

  

【零】
  
  王在位十二年满,立秋时分,宫正乱。三皇子携叛军直闯东宫斩杀太子,后杀入正殿,企图逼王退位。所幸二皇子,光。足智多谋,英勇无畏。凭一己之力平反宫乱,捕获三皇子及其乱党。
  王大喜,当即立皇子光为当朝太子。  
  次年秋,王崩,皇子光继位。
  继位当日,光自称帝王。不顾劝阻,血洗朝廷,行事果断而毒辣,不留余力。不过十日,诸多老臣被斩首示众。
  众人哗然,却无一人敢言。只因帝王上位后边塞无乱,国内祥和,人人一派安然之繁荣。  
  然,两年满,新任帝王便将其传给同门师弟。
  退位离去后,至今无人能寻其踪迹。
  
  民间有关帝王踪迹的传闻多如海岸的沙砾,但人们都只信这一个——帝王辞位,只为寻人。
  
  
  ——为寻何人?
  ---他的爱人。  
  

  
【壹】
  
 
  宫里的景色一直都是极其美丽的,哪怕是萧条如此的冷宫。倘若肯停下细细观赏一番,这儿也是别有番风味的。毕竟皇上可是从不会苛待了这宫里每一处景。
  沿着这铺了鹅卵石的小道走下去,抬眼便可见着那传说中的冷宫。小道的边儿上栽着的是些矮灌木,被人悉心照料,绿油油的惹人喜,下头长出的野花引来纷飞的蝴蝶,使得这冷宫有了丝丝人烟味儿。
  送饭的小宫女却是没这闲心思四处张望,疾步走到冷宫门口,将食盒放下,敲门大喊了句:“吃饭啦!”便快步逃离,像是里头会突然有什么魔鬼猛兽咆哮着扑出来撕咬她一般。
  半晌,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的从门内传来,以及那听起如暖泉的声音在不停的道着歉,还是微微带些喘的。
  随着声音越发的清晰明了,门被打开,一个身穿深青汉服,长相颇为书生的黄发男子出现在门口。
  “实是抱歉,又在房里看书入迷了,姑娘真是久等……”
  门一开,他就立刻朝门口作了一揖以表歉意,可不等他说完,就立刻给人打断了,声音带着嗤笑:“没人在,荣光你冲着空气瞎拜啥。”
  听言,他将垂着的头抬起,朝四周看了一圈,确认了那送饭的小宫女当真是不在了,他轻摇着头,长叹出一口气。本在刚开门时他还是是眯着眼,连带眉梢都似是含笑的,现在却皱起了眉,显露出副颇为无奈的样子:“…荣暗……你上回吓着人家小宫女了。”
  “才没的事!谁让她们之前不好好给我们送饭,净送些馊饭菜。上几回还算是轻的了。”被点名道姓批评的荣暗正靠坐在房梁的阴影上,吊儿郎当的晃悠着他的一条腿,根本不在意荣光的指责,“再说,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  荣光见劝说无效,且这厮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期待着下次的样子,他只得弯下腰去将食盒拾起抱在怀中,转身回房里。突然,他像是发现了什么,立马揭开了盖子,嗅了嗅里头的菜香,而后眉头一挑,勾唇啧叹,“………我怎的…像是闻到了花糕的味道……”
  荣暗一听,立马坐直了起来,倍感意外的呵了一声,坐在房梁上乐颠颠地继续抖着他那晃空中的腿,“上回恐吓她们的时候却没想到还真给听进去了!那还是不错的啊!诶对,那干脆以后我想吃啥就吓她们一番先!!……诶,不错啊!”摸着下巴掂量了一番这个想法的可行度,不过食指摩挲的两个来回,他当即一拍腿,表示这个想法完全可以有。
  荣光听的身形一抖,食盒差点被他这么一哆嗦给摔了。
  所以这才是花糕出现的真相么……
  蓦地,这小书生一般老实模样的家伙脸上挂上了似狐狸的笑容,只见他抖了抖右手的袖子,露出只手来,揭开食盒,从中捻了块雪白又粘带些许细小花苞的糕点,凑向唇瓣故作舔舐的碰了碰,而后放回去舔了舔唇像是细细回味般,赞叹道:“………不错,还挺香甜的………不过…看样子某些家伙要是再不来,怕是别想吃了……”
  “诶?诶诶!?等等,荣光!你别动我糕点!!”
  结果,本还是慢悠悠走着的荣光在听到荣暗这么一声咆哮之后,竟是开始跑了起来,速度之快,倏地就不见了影子。
  “!!!王八蛋!你不是说你练武练到身心疲惫的让我给你放宽几天休息的吗!!!你怎么还有力气跑!?”从房梁上跃下,一路疾跑着追赶那抹深绿色的踪影,荣暗不禁懊恼着自己的心思最近流溢的太多,但嘴角却还是忍不住的上扬,咧开了一小点白牙。
  虽然不管再怎么提示自己,视线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飘到那个人身上。
  可是那从深青色长袖间,伸出抓起食盒的手,还真的是,温润如玉啊……
   
 
  暖春年月,万物复苏。鸟儿啼叫,犬兽出窝。河流涓涓,池水破冰。池里锦鲤游窜,岸上花红草青。
  这大概便是所谓的"春"。
   
  捻起青瓷盘上的花糕,放进嘴里慢慢咀嚼,荣暗撑起一边的腮,眯眼看着对面举箸用膳的荣光。
  举手投足间皆是有着别样美感,说他是从画卷里走出的人也不足为过。
  不过可惜。
  荣暗略为嫌弃的狠咬了口糕点。这家伙一板一眼的,只能当个古董物。
  不过话虽是如此,他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吃饭的时候偷瞄几眼对面的人。而且鬼晓得他这么想想了多少次,反正最后结果都是会回到“荣光是个老古董就没差了”这么个想法上。
  这么一想到,他不禁嘿嘿的笑出了声,成功的让荣光从饭碗中抬头,朝他一皱眉。
  接到荣光这眼神,荣暗愣了愣。
  ……这还是头一回在吃饭的时候见着这厮多了个表情!
  再一联系起先前的老古董,荣暗噗的一笑,肩膀颤了几颤。
  荣光见到,忍不住端起饭碗挪了挪位,往树下挪去。
  天知道荣暗他又在抽什么疯……
 
  等笑的够了,他就干脆倒在地上不起来了,头枕在胳膊下,面朝着蔚蓝的天空,一腿搭在另一腿上有节奏的晃着。
 
  好险他刚才追上了荣光,赶在他夹起花糕时拍落了他的筷子,再顺势把碟子给抢了过怀里,这才能品到如此美味。
  不过……
  他晃荡的腿一顿。
  哪怕知道这人最后根本就不会吃,可他还是想拍掉他筷子,想看这人皱眉抬头望他的样子,想听他念着自己的名字长叹一口气,听着自己的名字在他舌上流转,带着无奈。又或许杂有别的。然后从他嘴里吐出:
  “荣暗……”
  荣暗不是傻子,所以他听得出来这声音是掺杂着很多情绪的,但他不知道这别的到底是哪几方面。实在是太杂了,说悲哀又不是悲哀,恼怒也不是恼怒,算是无奈又不全是无奈。
  不过他最近也隐约能估到个大概了。
  因为像是有那么一次,当他望向铜镜的时候,那藏在鹅黄色下的红,变得不纯净了,恍若装有一个人的影子,似乎安插着枷锁和匕首。
  总之都是意味不明的。
 
  再次挑起块花糕丢嘴里,细细品尝。糯米的清香缭绕唇齿,以及那一缕缕的,在舌苔上逗留着的糖香。美味如此,荣暗舒缓的整个人都放松了,偏着头过去看向缩一旁的荣光,蓦地睁开了眼,瞳孔收缩。
 
  今天天气很好。有缕阳光落下,不偏不倚的刚巧就洒在了荣光小半边面上。显然是不适应了。他的睫毛轻颤了下,咀嚼菜肴的嘴微抿,眉头不可察觉的拧了一下,举箸的手也微顿。但这些小动作,又随着阳光的消散再次化无,于是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,他继续慢条斯理的用膳。
 
  “…………”
  大概是御膳房的人做这个的时候加糖加多了吧,荣暗看的觉得心里都带着一股子甜味。
 
  不过只可惜,这甜味伴着这人漱完口后的第一句话,立马给冲的烟消云散。
 
  “我吃完了,一会你洗碗。”
 
  荣暗一愣,而后才反应来,怨念和懊恼慢慢浮上,声音委屈至极:“……………可我只吃了糕点,我都没吃饭……”
  荣光眼睛弯弯,嘴边的酒窝都露了出来,“你刚自己说了的,只吃糕点,不吃饭。”他起身,指着三四碟被扫的一干二净,只剩下一些些油水的盘子,“要实在不行,这上头还有些油水,食盒里头还有些剩下的米饭。自己用碗盛了把这两个搅在一起,拌一拌也还是可以吃的,味道应该不错。”
  荣光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是极其正经的,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,且面上的笑也给人种逼真感。
  荣暗看着很是不好受,“…………可我…”
  “哦。对了,我记得食盒里还有一碟酱菜你可以就着吃。貌似是咸鱼干配菜头?”
  “…………”荣暗彻底屈服,“……我洗。”
  “嗯?”
  “别说了……我洗就是…”
  荣光回以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,“多谢了那就。”而后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,他转身就走去自己房里。那步伐,真是轻快的不行,就差人给他助力一把就可以直接上天。
  相比之下,只啃了三四块花糕的荣暗,面对着这些油乎乎的盘子,脸黑的像块碳。
 
  我怕是想错了…
  这春天估计是还没来……

  …………
  ……
  

 
  …春天来了啊……
 
  挨着窗台的树伸探进了一条枝桠,伏案时不小心被其戳到头部,男子挑眉,伸手去碰触其尖端讨人喜的翠绿嫩芽。随着指尖拨动,嫩芽上下翻跃,一晃一晃的。
  没想到竟是来的如此之快………
  他像是怀念着什么似的,看着翻飞的嫩芽略有些出神。
 
  “陛下…陛下……”
  他身后不知何时来了个太监。
  老太监微臃肿的身子弓起,臂弯间摆着一个拂尘,身后又跟着两名小太监。随意行了礼他便抬起了头,肥乎的面上堆着虚假的笑容,额上却布了好些细汗。
 
  本还以为这位新上的帝王会格外重看他,好歹老皇帝在位时,他也算是宫里诸多人想攀上关系的。可没想如今他几句话说完,这新帝王的目光还胶在手尖的枝桠上,面子这下是有点放不下去了的,身后的小太监还看着,以后要立威要捞油水可就颇为棘手了。
  他暗自咬了口牙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,骤然将声音提高:“陛下!”
  帝王被吓得轻微的震了震,手上本是轻捻着的嫩芽一下就发出清脆的咔哒声。
  “陛下,武——”他见着有效,立刻开口作势把要说的话给说了。
 
  但…
 
  “一会差人将这树给朕拔除,”弹走指间的嫩芽,将两手负背身后,男子薄唇开合,不顾被打断话的太监难堪的脸色,继续道:“因为朕,不希望看到这宫里还有更多的,这类枝桠,如图这一株一般肆意,妄图伤及到朕。”
  这话的意思,不就是含沙射影的暗指要他安分么。太监抖了一抖,躬身一拜,“嗻…”
  “……”
  男子迟迟未开口让他起身,太监埋在两臂之下的面上,细汗已渐渐凝成豆状。胡乱猜想之际他猛然想起了当年的那件事。
 
  ——平反宫乱的人,都不是可随意忽视的。
  这是老太监们的碎念之间曾谈到的。
 
  他叫苦不迭,直接在心里头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。
  作孽唷作孽!方才我竟敢如此对他说话!真是老糊涂了!!
 
  “来此所为何事。”
  帝王仍未转身过来,威压骤然放出。声音却不怒不威,没有一丝波澜。
  极大的反差,让人不寒而栗。
  太监再次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。身子愈躬愈下,态度彻底放的毕恭毕敬:“回陛下,武老将军求见…”
  “哦?”帝王转身,像是没有一点意外的,“宣。”
 
  
【贰】

2017-10-07 /  标签 : 双荣 24 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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