=浣子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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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所以巫术什么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》

·ooc/现代pa/糖里有玻璃渣/cp武白/科学家月青/普通糖/崧非人.
·四章集合,有删改重写注意,长篇耗时小心。
 

  

【正文】
正值八月,外头的太阳大的吓人,而且这个时候的老天,经常吝啬的连一丝风都不愿意多给。 
白糖站在一家逼格极高的研究所的门前,复杂的看了眼自己身上寒酸的衣物,踟蹰片刻还是抬起了脚,大步走进。 
好友天王星有个姐姐叫明月,是个科研人员,长得特别好看。据天王星描述,就是挺凶的。
最近她人手不够,所以专程给了天王星一个任务,拉些比较擅长某个系的人来当假期帮工,工资面议。
于是穷如白糖,当即就兴奋的直接跑来了,以至于衣服都忘记买套新的了。
   
“你是白糖?”明月手上拿着一张表,扫了眼这个安静如鸡的白发少年,略为满意的点点头,“衣服在右侧的房子里有,自己换好现在就过来。”
“是!”
 
明月将他带过去之后,直接让他见了一个人。但准确来说也不算是人,他有着跟猫一样的耳朵和尾巴。都是棕色的。手也不是正常人的手,而是带有尖利指甲的爪子。 他蹲在笼子里,舔着自己的爪子,偶尔还伸出舌头舔舔面前碗里的水。
见到白糖他们来之后,抬眼望了他们一眼。幽深如墨的墨绿色兽瞳,平静无光,却在见到白糖后眼里闪过抹鄙夷和玩味。 
“这就是你们再次给我找的看护者?”他开口,带着讥讽,“就不怕他是下一个被撕碎的人?” 
明月皱眉,“药剂足够不会失控,武崧你要克制自己的情绪。”
“我一直都很冷静。” 
眼瞧着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,一直愣在原地的白糖终于回过神来。
“那啥………”两人齐齐朝他看来,白糖咽着口水。“明月姐啊,我来是干什么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明月看了他许久,转身去取来一小箱子,“这是镇定剂。”
“哦哦哦!”白糖接过那个小箱子,“是让我学习研究它的成分么?”
明月摇头,指向武崧,“看好他。这就是你的任务。”
“?!?!”白糖懵逼的看向武崧,眨巴着他的那对大眼,带些婴儿肥的脸都似乎因为吃惊而瘦下。殊不知这蠢样子,让武崧直接在心里定义了白糖日后的外号。
 
“武崧,兽化人,人兽形态可随时转变。”白糖一页页的翻着手中的资料,“目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一旦失控,会进行杀戮,直到所见皆是死物 ——— ”
白糖抖了一下,一直将视线投在他身上的武崧自然是看到了。
“怕了么。”白糖闻声转过头,对上了武崧的眼,“'所见皆是死物 '———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的为好,起码还能留下一条命。”他勾唇,讥讽的笑着。
但白糖却摇了摇头,“我得帮豆腐汤圆他们分担些家务,所以我不能走。”他上前几步,蹲下与武崧平视,“而且就只是照顾你而已,很简单的。再说了,”白糖咧嘴笑道,“我可是天才,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。”
“…你不怕死?”
“?当然———怕了。”白糖撇嘴,“谁不怕死呢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话还没说完就见白糖贼兮兮的凑了上来,于是武崧止住了自己要说的话,静待他的。
“诶,那谁。”
“武崧。”
“哦哦,武崧。对,我要问你,武崧……你,是不是喜欢cosplay啊?然后还是那种狂热爱好者??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那你身上这身……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我是非人。”
“哦?……哦!非人是吧!我知道了……没想到那边居然还有肤白的!!”白糖恍然大悟的一锤掌。
 
武崧:……………………等会,你到底想到什么了………
   
“那…这家研究所我估计八成是假的………”白糖摩挲着下巴道。
武崧挑眉,身子凑近笼子边缘。 
“而且要我说,在这边工作的人啊,估计脑子多半出问题了。既然你只是个非洲人,那为什么还要给你打镇定剂,为什么还要让你戴上猫耳跟尾巴?干啥还要写个这么正经的报告说你是兽化人,这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嘛!”
“所以啊,我觉着,你还真的,挺惨的。”白糖怜悯的看向武崧,给予了他关爱一拍肩,“cosplay不容易啊!”
 
霎时武崧身上所有的兽化迹象一下褪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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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大概还真的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。 
白糖一脸绝望的走回家,身后跟着一个高俊的棕发小哥,一手揣兜里一手搔着后脑勺的,惹来周遭女孩子的频频回顾。偏生这家伙丝毫不自觉,还在那不停的放电。 
这家伙,还真是个祸害。
白糖腹诽着。
“喂,丸子,我们什么时候到。”
“……快了。”
“啧,你家还真远,怎么也不见你开车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白糖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族气息的人,“臭屁精,你有钱,你就给我买一辆过来…买不了就别废话这么多………”
“…要是我以前身份还在,分分钟拿钱砸死你……”
“哇……那你好棒哦…”白糖鼓掌,一脸看智障的神情。
    
当时武崧兽化迹象消失,明月跟小青赶来,见到之后都啧啧称奇。
“白糖,”小青拍着他的肩膀,“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。把它照料好啊记得。”
白糖点头,算是应下了。
 
但其实真正让白糖答应这两个假的科研人员托福的,是这个。 
白糖摸索了一下放在兜里的钱,为自己没骨气的举动感到深深的鄙视,但同时他也开始想该什么照料这个,恩,大型猫。 
……
………… 
“……你跑来这里干什么。”
“?给你买吃的啊。”白糖很自然的拿起一袋猫粮,手上抱着一袋猫砂,还四处张望有没有逗猫棒。 
武崧: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喜欢什么口味的猫粮啊?”白糖举起两袋不同口味的,认真的看着武崧问道。 
周围的铲屎官纷纷看来,指指点点,但都是一脸惊恐的。
还有些人已经颤抖着拿出手机不知道在说什么。白糖听不见,可他武崧却是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虐待么这是?”
“不清楚啊,要不要报警?”
“哎哟,真是没想到居然这个帅小伙这么变 态…”
“诶,没准是别样的情趣呢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武崧脸黑的比炭。前面几个也就算了,后面那个说情趣的人!你给我出来!看我不一爪子刨死你。

这时,白糖又举起两袋猫粮问话,武崧再也看不下去,直接大步走向白糖。提起白糖抱着的猫粮猫砂往柜台上一丢,再拉过白糖的领子,“我才不要吃这种恶心的东西!”
而后直接将他扯了出门。 
“诶诶诶!!武崧你干什么!!那猫砂总归还是要买的吧!!!”白糖挣扎着,却突然感到身子一轻,眼前一晃,“!!!我靠!放我下来!!!” 
兽化后,武崧把白糖横抱起,脚用力一蹬地,两人就窜上了屋顶。武崧速度本来就算快,再一兽化,那更是锦上添花。 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武崧!!你放我下来!!我恐高的啊!!!”白糖吓的直接环上他的脖子,勒的死死的。
 
恩,白糖的叫喊也比平时要大上一倍了呢。
 

 
经过多日的相处和伺候武崧大爷,白糖终于摸清崧大爷的习性,成为了一名合格的铲屎,呸,  看护者。
武崧大爷:勉强过关。
累得半死的白糖在得到这句认可后含笑躺尸。
   
崧大爷其实人还挺惨的。 
白糖瘫在沙发上,望着啃鱼看电视的武崧不由得心疼起来。
   
是这样的,有一次白糖突发奇想,想带武崧出去走走。因为两个也都没出去过,而且这么大了也不会买太多东西。于是节约如白糖,就只带了足够买两份鱼丸的钱。结果到了街上武崧就跟个半大的小孩一样,看见啥都想买。无奈之下跑去了研究所找小青取了点工资。
 
小青:白糖,你还真是一名合格的看护者啊。
 
白糖顶着小青别样的目光,红着脸跑了。
蹲在一旁看蝴蝶的武崧见到他满脸通红的,疑惑走去,“你,发情了?”
白糖:怎么办我好想打猫???
 
“诶,武崧,你没见过这些东西么?”白糖背上扛着醉熏熏的武崧,手上领着俩装满小玩意儿的袋子,脖子上挂着一袋吃食,万分艰辛的踱回家。
“…恩………”
“为什么啊?你不是在发现自己是兽人前还是个富二代么??”
“……家里管的严…他们………”他开口,像叙述别人的事一样。 
这是白糖第一次听他讲起自己家人。
…… 
“…所以,当他们发现我是兽人之后,第一件事情不是把我上交给那些机构。而是把我送走,藏好。”
“……我原本是那么恨他们的…”
“…后来,那些人找来了,那些人没发现我,然后就把他们全杀了。可是啊,”武崧突然笑了,森冷的说道:“那些畜 生都不如的家伙肯定到死都没想到我居然会来,还会在失控状态下将他们全撕开了。但他们枪支弹药,样样备全,还真是倍感荣幸。” 
“……”沉默的听完,白糖长叹一口气,“起码你现在还有我了。”
武崧一怔,不再说话。
“那你是怎么遇到明月她们的?”
“……小青是我同学。”
“哦……”稍微理顺了一下大概,“那就是说,你兽化之后,他们把你送去小青那儿。结果有一天你偷偷跑出来,就见到杀戮场景然后就手撕人 渣 了??”
“…你不怕我?”感叹于白糖的思路清晰,武崧再次问了这个问题。
“??为什么你老喜欢问这个。你人很好啊,虽然有时候很臭屁,很自以为是,但是总体还是个好人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所以,你现在能自己走了么??你该减肥了臭屁精。”
  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 
噢,不管怎么说,崧大爷还是我家崧大爷。
瘫在沙发上,整个人软的没形,白糖咂吧着糖,思考着以后该怎么接着伺候下去。
“丸子,”武崧突然走来,挡住他眼前一大片光,阳光投射到武崧身上,白糖沉默了。   
“那边是纸巾,自己擦嘴擦手,擦不干净就去自己洗手。”
看到那被崧大爷油乎乎的爪给玷污了的沙发面,白糖捶胸顿足。
“……丸子,什么时候开饭,”武崧本来立起的猫耳耷拉下来,神情不满。 
“……”
妖孽啊…白糖内心流满泪水,想起自家那所剩无几的冰箱更是悲痛,“晚上不在家里吃,我们去蹭饭。”想起小青那要杀人的眼神,白糖抖了抖,还是一咬牙拨打电话过去。

 
 
“啪 。” 
刚夹起一颗鱼丸的筷子冷不其防的被另一双给打了下,于是那鱼丸欢快的从筷子魔爪中逃离,再次落回到盘子里,盘底亮闪闪的糖稀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   
好,好想吃啊………
没夹到鱼丸的白糖疯狂吞咽口水,咽着咽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,一抬头突然对上小青那阴沉的脸,来不及悲愤的白糖旋即谄媚的打着招呼:“嗨,小青姐。” 
小青对此回以一个十分友好的微笑。
 
“……”
在角落里,白糖拿着根不知从何处找来的树枝,在地上画着圈圈。
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饭桌上其乐融融的三人。桌上小菜凉菜摆了三四盘,正中央的是一锅鱼汤,冒着热气和鲜香。
随着三人一阵风卷残云过后,白糖终于被批准回餐桌上。
“这不公平…”
咬着嘴里的两根筷子,白糖委屈的看着桌上的残羹。“为什么臭屁精也是来蹭饭的,他就可以跟你们一起吃…”
“人家武崧可是没有在餐前偷菜吃的习惯的。”
“我这不也没吃到么…”白糖憋屈的怨妇样,幽怨的眼神落在喝茶的武崧身上。
感知力向来比常人要好的武崧自然是察觉到了,万年的面瘫脸突然显现出一个笑容。
白糖害怕的虎躯一震,含泪动筷,“……我,我,我最爱残羹剩饭…”
 
 
一切都是那么突然,所有的事情发生,让人措手不及。   
直到枪声响起,白糖倒下,他们才反应来刚才发生了什么。而那个持枪者早已在白糖倒下的一瞬,就被兽化后的武崧给直接撕开。 
他武崧怕了,再一次怕了,就像是当初发现他们被那些人杀掉一样。
他怕白糖离去。 
因为知晓自己兽化之后手上的力度会有多大,所以他不敢靠近白糖。两手不知该往何处放,只得隔着空气摸索。 
“丸子?…”
眼看着白糖就要彻底将眼睛合上,武崧咬牙,眼睛死闭,把体内乱窜的气体及杂乱的思绪一并压下,再一睁眼就又回到人形,轻轻晃动少年, “…丸子?”他喊着,却未有答复。
“丸子,丸子你醒醒…”
“丸子,你再不醒来我就回去了…”
“你不是我的看护者么…我现在心情不好了,你快给我起来……”
“……白糖…”
他几乎都要失去对自己情绪的控制,恨不得将所有人都撕裂开为少年陪葬,身上的戾气越发浓重。 
杀…我要杀了他们…他们有罪…他们伤了白糖…杀…… 
突然,一只柔软却冰凉的手抚上他手臂, “臭屁精……”少年开口,气若游丝。 
但这已经足够了,他猩红的眼迅速褪变回正常 欣喜地看着少年,“白糖。” 
少年摇了摇头,嘴巴微张,“别…”才说出一个字,他就突然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别杀人了,好好活着。少年掐着掌心,强迫自己把话以唇语的方式说完。 
 
良久,他跪坐在少年已经冷下的尸体前良久,往常那让他沉迷的血液在空气中弥漫,但他却不再兽化。
知晓武崧那时谁也不肯理会,且白糖是真的无救了,于是观看了许久,明月和小青才都一脸严肃和悲伤的朝武崧走来。
“恭喜你抑制兽化成功,还有……”
“……武崧,节哀 。”
  
 
 
 
炎热的夏季一晃而过,转眼就到了十二月冬季。  白糖的尸体经过特殊处理,至今保存的好好的,当日的脏衣服武崧帮他全换下了。 
现在他就跟睡着一样,面色红润,肌肤富有生机。像睡美人一样。武崧想到之前白糖给他念过的童话。 
可是白糖不是睡美人,他再也不会醒来了。如果那什么可笑的真爱之吻有用,他早就给白糖来上数个。 
武崧喜欢白糖。不是饲主跟被饲养的动物之间的喜欢,算是半个人的武崧对白糖的喜欢是想把他占为己有的喜欢。 
长久没太接触过这样温暖的人,死寂已久的心脏开始再次跳动。像是雪地突然照射入阳光一样,瞬间冰雪消融,化为一汪水。
他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白糖。但却是极其隐晦的去表达他的喜欢,例如偶尔嘲讽他,例如偶尔嫌弃他的菜,例如嘲笑他的穿衣打扮。 
 
实际上,武崧不知道白糖也是喜欢他的。两人都死藏着死掖着,都不肯说出。
   
白糖依旧在玻璃棺材里面,武崧则在一旁看着书籍,偶尔念上一两句,对棺材问些问题,就好似白糖还在一样。
白天看书念句子,晚上就挨着棺材睡下。每日如此。 
纵使头脑再为清醒,他还是选择麻痹自己,所以他搬到研究所的偏僻处,远离明月她们。她们的存在就是在告诉武崧白糖死了,不会回来了。

 
“武崧!武崧!”这天,小青突然跑来,拼命拍打着门,不依不饶,“武崧你开门啊武崧!!我有急事找你!!!” 
实在是嫌烦,武崧忍着怒火将门打开,“你干什么。” 
不加理会,小青推开武崧,直径走了进去,兴冲冲地将本残破不堪的书给摊在桌上,灰尘四扬。
明月跟在她后面进来,却是鄙夷的看着放于屋内正中央的棺材。 
见到扬起的尘似乎落到棺材上,武崧皱眉,道:“出去。” 
“诶!等会儿!!你就当为了白糖,好好听我把话说完。”小青丝毫不畏惧武崧几乎杀人的视线,挺直腰板,“我跟你说白糖他有救—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武崧开口打断,声音冷沉如寒泉,“白糖没事,不需要你们瞎管。”
小青一哽,一时也不好说什么。
气氛登时僵持。
这时,明月突然冷呵出声,“武崧,你觉得这样自我麻痹,真的好么。” 
武崧一怔。 
“躲避这么久,逃避这么久,如此自欺欺人……真的好玩么。”
“你这样子,白糖看见了他会开心么。” 
这最后的话是直接攻破他心底最后一道防线,宛如当头一棒。
“…………我还能怎样…”
他抱住自己的头,将其深埋起,“除了自欺欺人,我还有什么办法……”
“明月…”小青忧虑的看了眼武崧,又看了眼阴沉着脸的明月,“你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见明月大步走向武崧,一把将他拽起,不由分说,直接一耳光扇过去。 
“窝囊。”明月咬牙切齿,“你当初杀了那么多人,怎么就不见你那时有点自我自责的反应表现。你这幅鬼样子是做给谁看。”
武崧沉默,一言不发。 
眼见着两人气氛越来越不对劲,小青赶忙上前,拦在他俩之间,“你们俩都给我消停会儿!”
瞪了眼明月,她看向重新坐回地上的武崧,“武崧你先听我说一句,白糖他还有救。”
“?!”他错愕的抬头,“你说真的?!!白糖他,真的有救?!”
“古书有记载的。”
见小青如此肯定,武崧整个人软下。 
“………太好了…太好了……”他不停的喃喃,失色无光的眸子再次焕上了光彩,渐渐的,聚积在一起的泪水从眼眶里流出。
最后放声大哭。
 
 
“以你的血绘制白糖的心脏,白糖就有机会复活……但这只是一个传说中的巫术……能否真的成功,我们都不敢保证…注意,绘制途中不要分神。一旦分神,后果不堪设想。精神力是控制其根本的要素。心脏构图,我这里有一份,记好再绘制。” 
深吸口气,武崧将脸绷紧。而后划开掌心,咬破食指指尖,闭眼回想小青刚才的话。 
白糖,我若不能成功,那我便来陪你。 
倏地睁眼,他抬手,落指,果断不疑虑。殷红的血从掌心喷涌出,以诡异的方式流向指尖。刷刷几下,一个尚未成型的心脏就已浮现在众人眼前。
神情庄严又肃穆,如同举行什么神秘的仪式。 
 
就快了…
武崧咬牙,面色惨白,头上是层层细汗。
继续绘制,却发现血有些不够用了,他没有犹豫,又一次兽化。尖利的指甲在右小臂就是几划,再一用力挤压,血液再次流出。 
当最后一笔落下,武崧猛地从口中喷出一口血,直接昏厥过去。那颗被绘制好的心脏沾到这血,颤抖一下就立刻没入白糖的身体,消失不见。
几息之后,白糖僵硬的躯体剧烈抖动了一下,一声粗重的呼气吐出,被明月她们二人听见。 
“!白…”小青刚要喊出,明月立刻捂住她的嘴。转头去看就见到明月摇头,指了指门外。
  
 
不多时,那躺在棺材上的人传来一声吃痛的呻吟。
“嘶……”他坐起来,眼还没睁开,“好痛啊…嘶…这哪儿啊……”
将眼皮慢慢张开,久违的光一下展现,刺痛的眼睛极其不适应,但慢慢的就好了。
白糖疑惑的看着这屋子。
……这哪儿啊,天堂??…也太简陋了吧……怎么连个杂货铺都没……而且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光屁股的小天使过来迎接??好像我醒来的地方还是…棺材!?
………我要差评。
 
嫌弃着一张脸,白糖一面看着屋子一面在棺材上摸摸索索。 
恩?! 
他一把抓起刚触碰到的温热物,顺着它一路望去。 
 
“武崧?!” 他吃惊的看向昏厥的武崧。“喂!臭屁精!!我不是替你挡枪了么!!!你怎么还是跟我一起升天了!!!”
白糖紧张的晃着武崧,终于换来对方一句,“别摇了……我醒了…”
   
此刻白糖正异常乖巧的候着自家崧主子的发落。
“丸子。” 
!!主子开口了!要认真!!
白糖立刻抬头,金灿的眸子写满认真,“恩!” 
“……我喜欢你。”  
“?我也是啊???咋了??”白糖歪着脑袋问道。 
“…你确定?”
“是啊。”白糖肯定的点头,“我给你洗衣服、按摩、洗头、带你溜达、供你吃供你喝,就差没把你当神仙供着了。难道这还不算我喜欢你的表现么?!你看我是那么的爱你!!”
“………”武崧觉得自己想给这个认真问话的家伙一爪子。 
“……就没有别的想法?”
“?!?!?没有没有没有!!!”
“…真的?”
白糖点头如捣蒜,生怕这家伙看出点倪端,嫌弃自己是个连猫都不放过的人。
“……………”武崧沉默着,白糖闪着对金眼认真的看着。 
“…那你救我是为什么?”他苦涩的开口,心中不住抽痛。
“???因为我不想你死。”
“………还有么?”
“因为我答应明月姐她们要照顾好你啊。”
“……没了?”
“呃…没了……”白糖目光四飘,不巧这一幕被武崧见到。
“………你把我当宠物是么,恩?”
“呃……不全是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”
屈服于武崧的目光威逼,白糖心一横,“别看了!!我说就是了!!!其实我!一直都想把你独占供家里养着的!!!!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所以?”
“!!就是想把你上了的那种喜欢嘛!!!!”
“………” 
武崧突然笑了。 
白糖也笑了,含着泪笑了,因为他家主子正一步步向他走来。 
“所以你这是想上我?”
“没有没有!!!”
“……我告诉你,没门。”
“啊???……诶诶?!!!”
然后武崧就在白糖既惊喜又惊恐的眼神下,三下五除二的扒了他的衣服,之后就是一阵不可描述的运动。 
 
在这过程中白糖满脑子基本被“!!!!武崧你怎么这么熟练?!?!不是雏么!??!!!”这句话刷屏。  
  
等事毕之后他才想起有件事情他一直没问。
“……武崧…”
“恩?”
“我不是死了么?”
“恩,是啊。”
“那我这现在??” 
武崧看了他一眼,“你猜。” 
“………”白糖泄气了,“……不说就不说,我还不稀罕知道呢…诶?”他一下瞥见桌上特别引人注目的古书,“…?这啥……” 疼的呲牙咧嘴的从棺材里头坐起,他挪近了去看。 

“……武崧。”
“有事?”
“…手伸过来。”
“………你知道了?”
“…恩。”
“我手没事。”武崧不再理会,继续看书。
结果白糖一下从棺材上下来,夺过他手上的书,抓住了他的右手。武崧是兽人,兽人的自愈能力比起普通人要强,所以现在他手上不再流着血,而是结了一道道的痂。
白糖这才留意到这满是血污的手。 
“……”他摁住白糖一直摸血痂的手, “…丸子,我不疼的。”
“………”结果白糖将他手抓过,伸舌把那些残留的血污清理干净,还不触及痂痕。
   
当武崧再次将白糖压在棺材上的时候,他见到了那对金眼全是泪水,而它的主人还鼓着个包子脸。 
“白糖我…”
“武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!这个很消耗精神力,甚至一有差错你还会死的!!!”
“………你心疼?”
“废话!!”
“……来个补偿怎么样?”
“????什么补偿?………喂!武崧!!!你别———恩…哈……” 
极尽缠绵,却是温柔至极,比第一次还要温柔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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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窥视的明月和小青:…………说好的听觉敏锐呢???我们俩大活人还在这儿你俩还好意思来第二发????

【end】

2017-08-27 /  标签 : 京剧猫武白 46 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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